抑扬顿挫的调子一下踩到了邬平安的心,因为她看见,就在不远处,一位可怜的下等人被当成野外的鬣犬套上了项圈。
牵着她的贵族女郎乌髻如云,身穿一看便知的精贵金丝绸缎,足蹬丝履革鞜,抬手间肌如凝脂落白雪的手腕坠垂下金灿灿的黄金镯,娇俏怜人。
若是她牵着半死不活的人不是阿得,她或许会投去向贵女羡慕的眼光,然后可怜做鬣犬的人,回去和阿得抱在一起害怕。
而现在,她看见眼前的场景只觉得血涌上脑子,脸颊涨得通红,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
那些人没想到会有人忽然冲上来,直到邬平安将贵女撞退好几步,那些人才回过神,纷纷上前将她压在地上,嘴里面念着‘女郎’‘玉莲’之类的。
邬平安耳鸣眼晃地倒在地上喘气,看着对面的阿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活不成了,连邬平安也觉得,人群中忽然有一婢子跑至贵女身边,神色惶惶道了句‘五郎君在东街。’
不知那五郎君是谁,教贵女也吓得一哆嗦,顾不得教训邬平安,一句话都来不及吩咐就匆忙离去了。
那些人丢下了邬平安,她劫后余生,顾不得喘气,上前解开阿得脖子上的绳子。
彼时阿得的脖子已经呈扭曲状,她颤抖着手试探阿得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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