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是整只炖的,他插走之后,盆里就只剩汤了。
石喧默默看向他:“这是给我夫君补身体的。”
娄楷白了她一眼:“谁抢到就是谁的。”
说完,挑衅地咬了一大口。
一股腥味直冲脑门,娄楷差点又呕出来,但一对上石喧略显苦恼的眼睛,还是强撑着咽了下去。
辛辛苦苦抓来的鸽子,被夫君以外的人吃了,石喧定定看着他,一时忘了吃饭。
祝雨山给她夹了一块红薯,温声提醒:“快些吃,要凉了。”
石喧回神,开始吃饭,一边吃一边时不时地看娄楷一眼。
她越是看,娄楷就越畅快。
虽然鸽子又柴又腥,毛没拔干净,内脏也没去,吃到一半甚至还看到了血呼啦的肉丝,但他还是把一只鸽子啃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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