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奕自鼻腔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具体缘由,可愿同母后说说?”
锦奕沉默半晌,才开口道:“孩儿问过文泉了,他从没有过下学的意思,是太傅自作主张,将他换了下去。”
姜思菀静静听着。
“可先前太傅跟朕说,是文泉自请下学。”他将头埋进姜思菀怀中,闷闷道:“母后,太傅骗了朕。”
“所以你去找太傅质问?”
锦奕摇头,“太傅是孩儿恩师,是孩儿最尊敬之人,孩儿怎会质问?孩儿只不过……”
他声音哽咽,“只不过心中疑惑,想去求太傅解答。”
可他求来的,只有一份高高在上的‘臣是为陛下着想’。
“知错能改,这是太傅教过的。”
“母后,孩儿这次没有做错。”锦奕抬起头,满脸泪痕,“是太傅错了,可太傅他,为什么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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