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所跪的男人,锦奕抿住唇,迟迟挪不动步子。

        这人的话他其实听不大懂。

        但那句‘百姓易子而食,刮人肉者如屠猪狗’他却是懂的。

        他此前的人生中,从未有人向他提过这样可怕的事。

        那些奏折中寥寥几笔提过的‘百姓’二字,如今和这话结合起来,让他觉得荒唐又胆寒。

        锦奕在这寒夜里,第一次触及‘责任’的释义。

        他回过头,下意识去看自己母后。

        姜思菀手中的戒尺已经放下,她面上的愤怒消失,只余满脸懊悔。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那样大,他心中那股火气来得快,消得也快。见姜思菀如此,他先心软,顿了许久,才小声道:“我……朕,朕学就是了。”

        姜思菀垂头望向他。

        锦奕用衣袖抹了一把泪,朝姜思菀露出一个带着泪水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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