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菀闻言回神,转眼看他。
他依旧着一身靛衣,袍角四散,头微微低垂着,面色却平静。
似是并不意外她的传唤。
姜思菀的目光自他的面上扫过,又落到他单薄的肩膀、胸膛,再往下。
他跪的十分端正,是一副被驯服的奴婢姿态,若不是见过他临危不惧的另一副模样,她恐怕会觉得,此时的他和普通的奴才没甚区别。
这样的一个人,竟是个十六岁的解元?
殿中青烟袅袅,无人开口,静得针落可闻。
姜思菀不说话,苏岐便没有动,他平静地跪在原地,面色淡淡,透不出半分情绪。
终于,姜思菀启唇,却是劈头地责问:“妄议新帝,你可知罪?”
她回想着自己先前看过的古装剧,尽量将自己的语气装点得威严些。
“奴才知罪。”苏岐神色未动,干脆认下。
“你说千字文只能启蒙,哀家倒想听听,新帝如今年岁,你以为,他该读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