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岐双掌紧握,却是动也未动,他周身那股清俊的孤高模样在此刻散去,徒留一副嶙峋破败之躯。

        姜思菀偏过头,避开他这副赤-裸半身的样子,又问:“你方才说可以助我站稳脚跟,那你说说,如今局势,我该如何破局?”

        苏岐抬起头,烛火和窗外清白的月光一同落在他的脸上,他说:“明日,先帝丧礼。”

        他没有继续说,姜思菀却明白他的意思。

        她久居深宫,锦奕又年纪稍小,若想要争,没有比明日举国大丧更好的机会。

        苏岐说得没错,他是个聪明人。

        “我可以救你。”姜思菀说,“但慈宁宫如今被襄王一手掌控,你想进来,并不容易。”

        “奴才知晓。”苏岐声音淡淡,在无边夜色中响起,“只需娘娘明日陪奴才演一出戏。”

        苏岐已然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出慈宁宫的。

        夜色浓稠,万籁俱寂,只需宫墙之上未化的霜雪还有些颜色。

        他穿着一件白色单衣,在冷冽疾风之中行走,这一路没遇上几个人,似乎天地之间,只余他一个半人半鬼在蹒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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