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菀。”他眼中有浓稠的恨意翻腾,没有同方才那样阴阳怪气的叫她皇后娘娘,而是直呼姓名,似是终于褪去面具,露出他隐藏起来的真正面目。
他的声音很低,一字一顿道:“你、活、该。”
……
莫名其妙被一个死太监羞辱一顿,姜思菀回去之后蔫了不少。
季夏对于她没能带回食物这件事早有预料,她在外头拢了拢茅草,晒过之后铺在两人榻上,多少能抵挡片刻冷寒。
这一日光阴庸庸碌碌过去,姜思菀白日里受了气,又分米未进,夜色渐长之后,左右睡不着。
她索性披衣下榻,悄声开了殿门。
意料之外的,门外不再是黑漆漆似的一团,而是染上片片纯白。
似是纷纷扬扬的梨花自天空落下,姜思菀伸出手,接下一片晶莹冰花。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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