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人类是诅咒不可忤逆的本能,在对视的那一眼,她就下意识以为自己会遭到攻击。

        但出乎意料,这只诅咒,它并没有展露出攻击的欲望,而是紧紧地蜷缩在角落,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那双与她对视的,浑浊的眼睛里,充满恐惧。

        那种恐惧如此强烈,犹如实质,像是粘稠的泥水般落在她身上,要将她层层包裹住,坠落泥潭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听见直哉倒吸一口冷气。

        在几下解决了这只诅咒后,直哉怒气冲冲地看向场上,“你们找死是吧?”

        “直,直哉少爷,我们不是故意的,这是意外!”

        “意外!”直哉提高了音量,“你们当我是白痴吗,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我们出来的时候出!”

        “说啊,”在怒斥之后,他的声音又立马变得柔和起来,习惯性开始威胁别人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嗯?是看不惯我,还是——”

        “所,所以说……”尽管个头比直哉高了一大半,那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弱弱的哭腔,“这才叫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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