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甚尔在心底叹了口气,认命地像个老妈子一样一个袖子一个袖子地套上,再一点点系好扣子。
类似“衣服都不会穿吗”这种吐槽他都懒得说了,快十年了,都习惯了。
不像直哉,每次看见每次都要说,一边说一边催促,实在等不及就自己动手。
是因为他们相处的时间还不久,这小子才那么有精力吧。
嗯,也有可能指指点点和嘴上嫌弃别人,对他而言是一种乐趣。
这样想着,他就对千时的变化感到稀奇。他和葵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才让这孩子慢慢对外界有了反应。
而直哉仅仅不过一年,就让她有了“烦恼”“担忧”“无奈”等等情绪。
尽管这感情仍然是如此之淡。
“你是害怕了?”甚尔问她,观察她的脸,心情有些微妙的勾起嘴角,“真稀奇,你居然也会有害怕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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