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家位于京都,这里的人说话,会有一种柔和的腔调。他自然也是如此。

        但千时的话很少,他一直不知道她用词的习惯。如今这句带着“ya”尾音的话,像是一根羽毛扫过耳朵,带着亲切的熟悉,又引起更多的好奇。

        “我——”

        他本想引她再说几句,耳畔忽然拂过温热的呼吸,脖颈被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了他。

        千时爬进他的那一床被子,找了个舒适的角度,依偎着他睡着了。

        在更小的时候,她还是个婴儿时,不管是饥饿还是寒冷,都不会有反应,葵会把她抱在怀里睡觉,时时刻刻观察她的状态。

        后来偶尔的偶尔,她也会枕在甚尔胸口睡觉。

        现在睡在世界上第三个熟悉的人身边,再加上实在困得要命,没过两三秒,就睡着了。

        但直哉就不同了,在离开她之后,他都是一个人睡觉的。

        在他又宽阔又舒适又昂贵的床上,一个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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