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进屋,就被一个老太太拦住。
王李氏和齐屿同住在二进院,只不过她家屋子没有齐屿三间正房那么宽敞,王家只有一间屋子,在东厢房最边上,面积也只有十几个平方。
她曾经是齐屿外公隋家的粗使婆子,签的也是活契,齐屿外公同情她年轻守寡,念在她丈夫曾经是隋家马夫的情分上,这才收留了她,还允许她带着幼子生活在隋家。
但这样的恩情并没有让王李氏心存感恩,当年有心人相对隋家下手,王李氏和另外一些曾经受雇于隋家的下人站出来举报隋外公,控诉他不拿他们当人看,克扣工钱,动辄打骂之类莫须有的罪名。
好在隋家人脉广,隋外公那个时候也已油尽灯枯,家财也几乎散尽,最后这场风波并没有闹大。
但王李氏还是借这个机会得到了好处,将自己的儿子安排进厂里上班,还分到了曾经主家陪嫁给大小姐的院子里的一间房子。
之前的王李氏有多得意,现在的她就有多卑微。
儿子在厂里上班时因为操作失误被机器绞死,勉强保住了工作只等王李氏孙子长大后接班,赔偿金却是一分都拿不到了,儿媳妇在儿子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改嫁了,没两年跟着改嫁的男人去了外地,杳无音信。
现在王李氏一个人带着独孙,平日里就靠去街道接点零散活,以及街坊四邻的接济过活。
她的日子像是浸在苦汁子里一样,可曾经被她诬陷过的主家的外孙摇身一变成了战斗英雄,还成了她孙子将来要工作的那家工厂的干部,王李氏惶惶不安之余,不免心生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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