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的对象,是保卫科的齐科长。”

        郁建国重重强调了一下齐屿的身份,听到他的话,马春芬像被泼了一盆凉水,认真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马春芬在食堂干活,除了洗菜切菜,偶尔也要去前面帮忙打菜,机械厂里的几千工人她就算不认识,也能混个眼熟。

        像齐屿这样有身份的领导干部,她的印象肯定更为深刻,因此在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后,她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没人比她更清楚郁建国这人自私自利的本性,现在叫那小贱人勾引到了齐屿这个金龟婿,郁建国再不喜那赔钱货,都会装出一副慈父的姿态。

        马春芬冷静下来,一手捂着小腹,语气意味深长。

        “我们家招娣可真有主见,我第一次看见偷家里户口本跟男人领证小丫头,就算这人是齐科长,可你也不能上赶着嫁啊,跟长辈都不知会一声。”

        她又睨了眼齐屿手中拎着的点心和酒,都是供销社能买到的普通货色,按照齐屿的条件,但凡对岳家上点心,也该弄到一些特供烟酒才对。

        “小姑娘怕放跑了金龟婿,齐同志怎么陪着犯糊涂,你父母知道你俩领证的事吗?按道理,咱们两家的长辈应该坐到一块,有商有量啊。”

        马春芬的言外之音在场的几人都听明白了。

        一指郁绒绒贪慕虚荣,遇到一个条件好的男人就恨嫁,纯粹看中了齐屿的条件,换做其他条件好的阿猫阿狗,她也一个德性,这样的女人没有一点矜持,随便放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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