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怕?”

        沈野没支声,他的视线飘向远处,飘过咖啡店的玻璃窗,飘过街边的梧桐树,飘回很多很多年前——

        那时他还穿着洗得发白的公立校服,而她已是传说。

        “明耀私高那个顾知微”——名字总在各种竞赛捷报和保送新闻里出现,像一座被云雾缭绕、只可远观的山峰。他曾在全市中学生文艺汇演的后台走廊里,远远见过她一次。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私立校服,深色西装裙,白衬衫,正微微低头听身旁的老师说着什么,侧脸沉静,日光灯在她光洁的额头和挺直的鼻梁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而那时的沈野,刚领着校篮球队拿了个不上不下的名次,被几个队友推搡着经过。有队友认出她,压低声音兴奋地议论“明耀的顾知微哎——”。

        他下意识挺直了背望过去,却又在她目光无意扫过时,仓促地移开了视线。

        后来,关于她的消息,就成了偶尔从别人口中听到的碎片——“出国了”、“常青藤”、“顾家那个特别厉害的四小姐”。

        像天际划过的流星,耀眼,却与他的地平面再无交集。

        直到那个夜晚,在雾色迷离变幻的光影里,她又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视野。穿着午夜蓝的西装,比少年时更冷冽,也更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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