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做的?”康括问得很平。
沉默。只有陈屿粗重的呼吸声。
康括也不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慢条斯理地磕出一支,没点,只是夹在指间把玩。“陈屿,你妹妹在老家治病,需要钱,我理解。但雾色的规矩是铁律。在这里当别人的刀,就得有刀折了的觉悟。”
听到“妹妹”两个字,陈屿最后一点防线溃堤了。他肩膀塌下来,声音发干:“我……我没见过她。”
“说清楚。”
“是个女人联系的……没有来电号码显示。”
“她只是让我在昨晚那个时间,想办法让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站在月笼轩门口。”
“然后站在她身后。只要她受到惊吓一回身,我就必须‘恰好’把盘子撞她后腰上……”
陈屿越说声音越低。
“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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