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碰轻微得如同羽毛拂过,但顾知微整个人几不可查地剧烈震颤了一下。

        “……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身体也呈现出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紧绷。

        这反应太剧烈,远非敏感或抵触。更像是……被触发了某种特定的应激反应。

        果然!

        这异于常人的恐惧反应,和她曾在屏幕那头带着哭腔的倾诉严丝合缝。真相像一把冰锥,带着确凿的寒意,凿穿了康括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

        一种自我厌恶达到了顶峰——自己像个台上卖力演出的猴,台下观众却在冷笑。

        他眸光幽暗,怔愣了几秒,才能开口出声,嗓音明显比刚才沙哑许多。

        “……抱歉。”

        顾知微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向包厢。

        康括站在紧闭的包厢门外,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半晌没有动弹——他的浅浅最怕“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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