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焉同样脸色苍白,眼睁睁看着格蕾芙喝光杯中的酒,带着七八份微醉的笑意望着他:“跑这么快,要去哪儿?上厕所吗?”
南焉嘴唇发抖,结结巴巴道:“对……对,厕、厕所。”——不可能……她怎么能这么快?他甚至没看到她怎样从椅子上起来。——他的袖刀哪去了?他不可置信的悄悄在右手袖子里摸了又摸。
他微微向旁边挪开些,侧眼扫到她搭在旁边墙上那只细瘦的晧腕,却惊骇发现她手腕上居然有数道狰狞的伤口,看上去伤的很深,令她手腕伸直时也略有些弯曲。
见他盯着自己的手腕,格蕾芙有些抱歉的微微一笑,收回手背在身后,道:“奥格罗!”黑发骑士不动声色转过身,她笑道:“我们的客人要上厕所,你带他去吧。”说着后退一步让开道路。
奥格罗点头,靠近南焉身边,早有美貌少年为他们拉开大厅的门,南焉面如土色跟着奥格罗转身。
格蕾芙突然又叫:“等等,南焉……是叫南焉吧?”
南焉惊恐回头,见格蕾芙已经坐回座位,从桌上摸起一柄细长的袖刀提在指尖向他展示:“你忘了东西。”
——他的袖刀!南焉下意识用力捏着袖子,脸色更难看。
格蕾芙笑道:“接着!”随手向他扔来。他一把抄住,格蕾芙端起酒杯抿一口,笑道:“收好,别再弄丢了。”
南焉尴尬的把袖刀插回袖子里,惊恐莫名。——怎么会在桌子上?什么时候被她抽走的,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一出房间,罗伯立即跪下叩头,结结巴巴道:“这……这是南焉殿下自己的主意,他……他从来没有跟下臣提起,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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