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媚洗涮好锅碗瓢盆,整理完庖房,便锁了院门,去了镇上。

        溪东镇距离他们所住的村子不远,也就一炷香的脚程。因受过重伤,云媚的内力虽不及当初,但基本功还在,走起路来极为矫捷轻盈,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抵达了溪东镇。

        沈风眠所经营的那间冥器铺位于镇子最东头,云媚才刚打开店铺大门,官府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云媚诧异万分,下意识心虚了起来,毕竟她有着一段见不得光的过往,面对官差时,总是会做贼心虚,但她从不会暴露自己的底气不足,就好比当初她第一次与湛凤仪交战,明明早已被打出了内伤,但为了不失底气,硬是强撑到两人交战结束,分别十八丈远之后才吐血。

        糊弄区区一个小捕头就更游刃有余了。

        云媚客气随和地朝着来人一笑:“赵捕头所来何事?”

        赵捕头穿着一身青黑色官服,面容有些严肃,语气却又有些惆怅:“也没什么旁的事情,就是按照县太爷的要求,挨家挨户的提醒一番,近期休要随意穿行崖下林,威虎寨的那群山贼越来越猖獗了。”

        云媚听出了言外之意:“莫非他们近期又作案了?”

        赵捕头无奈点头:“就在前天夜里,又有一行商队被劫道了,加上镖师一共二十一人,尽数横尸山野……哎,夺人钱财也就罢了,何必伤人性命?真是造孽!”

        云媚知晓县里的人手有限,无法抵抗威虎寨的众多山贼,便询问道:“县太爷可将此事报上到了府衙去?”

        赵捕头:“早已呈报,但剿匪并非儿戏,知府大人定也要谨慎安排妥当之后才会谴兵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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