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蕙面上又慌又气,“这如何使得,可不能开门!”
李元熙理了理垂绦,“开罢,无事。”
春蕙一怔,应是,又道,“女郎,发还湿着呢。”
“去廊下擦便是。”
两皂衣护卫刚进院子就脚绊脚摔下台阶,踉跄爬起还欲冲来又摔了,连摔三四次后两人终于止在原地,惊惧地看向悠然在廊下安坐的女郎。
但见蕙娘和一小女婢分侍两旁,各拿一方软布给大小姐拭着湿发。
女郎面庞如玉,唇红似血,整个人泛着湿气,衣着华贵,垂着眼优容雅致的坐在晨曦中,仿佛氤氲出薄烟。
他们未曾见过大小姐如此荣光摄人。
只心道:黄天菩萨,大小姐越发怪煞了!
李元熙抬眼,细声道:“我不想走,便没人能让我走,林司业要是不服气,让他来这儿见我,我自会和他好好说道。”
两护卫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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