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身着大红蟒衣飞鱼服的锦衣卫逆光站在破烂不堪的隔扇门前,一把绣春刀寒光凛冽,映照出了糜烂与贪欲。
几个裴家子弟神色一凛,纷纷站直了身子,看起来倒是规矩了不少。
只有容清哼了一声,虽说他向来是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的,但是平日在母亲耳提面命下也会规避这些事。
但是今日不知怎的,心中的怒火却是压抑不住,他斥道:“锦衣卫办事都办到本公子面前了吗?谁给你的胆子!”
锦衣卫指挥使却不听他说话,只是扫了一眼这屋子里的凌乱,冷声道:“来人,拿下。”
跟在身后的锦衣卫鱼贯而入,将这些世家子弟全都绑成了麻花。
混乱之中,那幅画被人扔到了地上,又被一只手捡了起来。
元星伽抱着画心若擂鼓,趁着众人没有注意到自己便从门口处溜了出去。
“容小公子,您还是该想想怎么向陛下解释吧。”锦衣卫指挥使面无表情地说道。
容清毕竟是皇亲国戚,锦衣卫指挥使还留了些面子给他,只叫他自己走。
他挥手推开欲要搀扶自己的侍从,摇摇晃晃地朝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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