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寂静。
沈风禾深吸一口气,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抬起左胳膊。
他为刀俎,她为鱼肉。
她终于知晓陆瑾当任大理寺不过数月,为什么能清理那么多案子了。
若是犯人对上他的眼神,许是生怕自己招得不够多。
人瞧着是温润的。
只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明明表里不一。
陆瑾也在软榻上坐下,伸出手,将她的衣袖缓缓向上推。
那截露出的胳膊上,被火烤红的印记还未完全消褪,余下淡淡的粉赤色。
陆瑾的目光落在那处,一瞬不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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