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陵信竟然还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人,谁能想到前世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十几岁的时候对各种食材如数家珍,庖厨精湛?

        就这样保持下去多好。

        姜秾甚至觉得有点儿安心,她心里总有一个隐隐约约的感觉,觉得很会做饭的人都很善良,因为每天琢磨厨艺,只想吃点好的喝点好的的人,能有多大的坏心思?

        “可以包鱼肉的扁食。”於陵信在食材中扫了一眼,问她要不要尝尝。

        姜秾眼睛骤亮,点头:“好啊好啊,我最爱吃鱼肉的了,这是你们郯国的特色吗?”她上一世对於陵信有意见,但郯国王宫的食物却很合口味,鱼肉扁食非常鲜美。

        “算是特色吧。”於陵信低头,把面揉成了一个光滑劲道的面团,分好,搓成条状。

        茸绵挠挠头,感觉两个人说话云里雾里的,太官署什么时候做过鱼肉的扁食?大多是羊肉的。

        训良在烧火,也看了於陵信一眼,又转过头继续盯着灶坑。

        於陵信从小照顾自己,这些切菜洗菜备菜的活计都做得游刃有余,娴熟的不像个皇子,连扁食包得都比太官署要精致,姜秾甚至开始肯定姜媛用“贤良淑德”四个字来定义於陵信的准确性。

        她也对於陵信未来的发展,有了很充足地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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