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宁和姜秾前后而出,站在空旷的草地上,整齐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你说他前世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怎么就性情大变了?该不会因为对你爱而不得导致的?什么夺妻之仇不共戴天,然后一心复仇,把我喀嚓了!”
姜秾前世和於陵信都闹到不死不休,相看两生厌的地步了,怎么可能问他这些:“我可对他没有这么重要。只隐约听宫人们说过,他被遣送回去后,被投入过掖庭一段时间,”姜秾咬了咬指甲,仔细回忆,“我确实他身上的确有很多狰狞的疤痕,皮肉外翻,凸起的很严重,有一条直接从锁骨延伸到腰间,两只手腕上也有疤,像是摩擦出来的。”
她一想,浑身打了个寒颤,像是想起什么不堪回忆的过往。
晁宁没有觉得哪儿不对,反而一拍手,了悟了一般:“那这不就对上了吗!他肯定是在掖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因此心生怨念,性情大变,恨上了所有人!唉,谁知道他爹这么不做人,你当时真是一片善心,想用答应和亲的条件把他送回去,说来说去,都怪他爹!”
他一番分析,分析的冤有头债有主,终于找到了於陵信未来成为暴君,杀得五国血流成河的最终原因。
“其实要我说,按照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只有杀了他这一个办法,才能阻止未来发生。”
姜秾知道晁宁要说什么了,她还是略有担心:“那万一出了差错怎么办?”
晁宁自信满满:“怎么会!你看他现在就跟小白兔一样,多乖!而且他这么听你的话,你就把他当成弟弟好好教化,一定不会出差错的!而且你想想,你今生不和他纠缠,你们两个的事就不会被告发,不被告发,他就不会被遣送回国,不被遣送,他就不会被投入掖庭,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晁宁看着她的眼睛,料定她会同意,向她伸出手,姜秾犹犹豫豫,抬手和他碰了一下,表示赞同,又道:“庄子说,物之生也,若骤若驰,无动而不变,无时而不移,他的变化是命运带来的,也许我们真的可以尝试改变他的命运,保持他的本心,来避免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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