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前世於陵信要求将她送出之时,力排众议披甲上阵,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在姜秾心里,晁宁这个哥哥,远比姜表要靠得住多了。
四人无聊地寒暄过后,晁宁将从砀国带来的礼物呈上,便以不宜在后妃宫中久留的借口溜之大吉了。
人方才一走,宋美人脸上的笑容便已经维持不住,狠狠砸了手中的杯盏:“他这是刻意来炫耀的是吗?贱人!贱人生了个小贱人!”
姜秾早有预料,先一步避开滚烫的茶水,跪在地上,请母亲息怒。
姜表顿顿的,反应过来,也忙随她跪下。
晁宁的母妃在砀国颇受宠爱,位份颇高,母妃早就妒忌不已,前世让她和亲,除了助力兄长夺嫡之外,也希望她能成为太子妃,将来的王后,压住晁宁母子一头。
宋美人起身,捧起姜秾的脸,颤颤握住她双手。
她这个女儿无疑是个拔尖儿的美人,嫣然一顾,世间颜色便如尘土般失色。
何彼襛矣,华若桃李。姜秾的名字不负众望,将她生得比海棠还要秾丽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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