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喝了药,那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姜秾扶着桌子站起来,才发现过度紧张,腿都麻了。

        於陵信擦擦嘴角的药渍,踉跄着起身相送。

        姜秾走出很远了,一转身,还能看见在清清月色下,倚门而立的於陵信,看见她回头,冲她挥了挥手。

        她走得愈发快了,近乎跑起来。

        姜秾连着在於陵信药里掺了三天大量的朱砂,又辗转反侧三天,於陵信一切如常,她不知道要怀疑自己投进药里的朱砂是假的,还是於陵信天命所归,难杀的很,这种凡俗毒物根本伤不了他的身。

        看见於陵信依旧坐在最后排,向她露出腼腆的笑容,姜秾也只能咬牙切齿,回以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微笑,实则手快要把桌面抠烂了。

        暂时不能撕破脸,万一她计划失败了,岂不是会落得和当年得罪他的人一个下场。

        从善如登,从恶如崩,姜秾在两次计划皆以失败告终之后,迅速在心中整理好了第三次计划。

        姜媛往后仰了仰半边身子,遮住脸,和她窃窃私语:“你觉不觉得於陵信看起来越来越晦气了呢~”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姜媛的窃窃私语根本不窃窃,恨不得嚷嚷的人尽皆知了。

        姜秾赶忙去捂她的嘴,好姐姐,这些坏话等我计划成功之后再讲罢,容我先把於陵信解决了,再努努力帮帮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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