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思忽地换作如春日柔风的笑意,“三月前西郊营地试新弩,本公子有幸见着解公子哭爹喊娘得躲那监军之职。解公子哭得可惊天地泣鬼神,本公子自然印象深刻。”
解自培面色瞬间涨得通红,老底丑事当众被揭,恼羞成怒直想破口大骂。
“殷思!是我妹妹见你长得还算是人模狗样,才赏脸与你多说两句,你却敢那样拂她面子。你整日穿个红艳发妖的衣裳,也不束发,活像只狐狸精,没个男人样。”
“不光我妹妹会看上你这狐狸精,我娘找那年轻男伶也愿找你这副样子的!我爹碰上你更是分不清你是从青楼卖出来的还是男楚馆里逃出来的!你......”
殷思微微眯起的双眼中,笑意依旧灿烂,“看来解公子不光喜欢哭爹喊娘,还喜欢卖爹卖娘。解尚书夫妇心系黎民苦,从不怠分毫政事。可到解公子口中,两三句便被毁尽了名声。”
“你,蠢得可以。本公子向来不爱与蠢笨之人计较,但你出言无礼,请你给她道歉。”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解自培肩膀,动作看似亲昵,指下却暗暗用力。
解自培不禁打了个寒颤,忙向后躲了半步。若是再不躲,肩胛骨都要被捏碎了。
然回神后见殷思面上和善带笑,再不见一丝攻击性。解自培又开始嘴硬不放。
“殷公子爱逛青楼那是人尽皆知的事,与你一路的能是什么正经人,但凡入了那青楼的门就是不干净......”,解自培说到此处像被定住一般,呆立当场,才知说了错话。
解温不久前被迫绑去花楼,现又被她亲哥哥凭空这样羞辱,朱颜失色,以袖掩面碎步跑开,转瞬没入庭中树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