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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中,那样的阿姐,灿烂明媚,是冬日暖阳,更是他追逐的方向。
怎料好景不长,这样的女子却被要求远离草场、刀剑,只做殷家端庄娴静的长女,背上重重枷锁,禁锢于深宅之中。
母亲过世不久后,他常粘着阿姐不撒手,没少碰上父亲与阿姐的争吵。
殷怀疏:“为何男儿可征战沙场,为国效力,我却不行。父亲,我从不愿在殷家画地为牢,家宅,绝不能是我的归宿。”
殷思在一旁哭哭啼啼,紧紧攥着阿姐的衣角,躲在她身后,含糊说着:“阿姐......怎么办......”
殷老将军道:“阿疏,殷思还小,我又常年在外,唯你可掌家。殷家携亲兵驻守边关几十余年,君心难测,身为世家早已倍受忌惮。献都城中,断不可无殷家人在。”
殷怀疏长叹一气,带有些许哭腔道:“......可我不喜欢。”
“......什么时候不会因这等小事哭了鼻子,再来与我谈。”
殷老将军说罢转身欲离开,停顿半刻似是想起什么,回身后满目并无严厉之色,尽是无奈。“还有,殷思你也不许再哭!全叫你姐姐与姨娘惯得没样了,整日就知哭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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