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淑楼中气息靡靡,微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杯盏,稍稍晃动,光的界限便不再分明。

        殷思已是无聊透了,只好坐着发呆。

        花楼姑娘问道:“公子,私席里边儿那几位吵着今儿要赌投壶,瞧着他们也就中不过半数,我压了您全中!公子有兴致吗?”

        “不玩儿。”,殷思心不在焉得回答着。

        殷思拿起右手边的杯盏,虽不是什么金银玉器,但还是有些分量的。

        可右手却止不住得发抖,手指轻轻摩挲杯身处的精雕纹路,想要将它紧紧捏住,奈何怎么也使不上力。

        姑娘拉上殷思的衣袖,语气带些撒娇道:“哎呀公子,别让咱白白输了半抽屉首饰给珞绵那丫头!您要不就来那么两......”

        殷思道:“你知道的,我向来不喜玩儿这费劲儿的游戏,坐下陪我喝两杯。”

        殷思只知,投壶是用箭的,自己从前最喜用箭,只一展露箭术,便能听到长姐的夸赞,可现在却对此厌恶至极。

        “公子,这投壶真不费劲儿!轻轻一投能老远去了,不过十箭的事儿!咱都赌您赢啦,您看......”,姑娘丝毫未看出殷思的不悦,还在全力撺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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