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由婢女撑着伞,而梁易则接过了给桓灵撑伞的差事,几人便往桓烁处去了。
小雨轻轻拍打着伞面,似是在小声说着它的心事。
一行人到凌云院的时候,桓烁屋子的门关得紧紧的,还将人都赶了出来,院中的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桓烁正在烦躁地挑选衣裳,他将好几身衣裳都找出来,一股脑堆在床上,一件件地试。他身量高,宽肩窄腰,是天生的衣裳架子。可今日这衣裳却怎么也没办法挑出合心意的。
每当他换上一身感觉还不错的衣裳时,铜镜就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刚刚其实只是错觉。右边的袖管空荡荡的,走起路还高低不平,更是难看。
他烦躁地将衣裳揉成一团胡乱丢在床上,坐在床边生闷气。他今年也才二十岁,受伤时才十八岁,如今还未满两年。
程素推门进来:“怎么了?这衣裳惹你了?”
桓灵嘴甜道:“二哥,这些衣裳都很好看,你穿起来更好看。”
她手肘撞了撞梁易,梁易反应过来:“对,二舅兄,都很好看。”
桓烁还是摇头,桓灵道:“要是这些你都不喜欢的话,你自己选料子,我给你重新做。”
他苦笑:“我现在穿什么都不会好看了。阿灵不必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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