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程素本想留他们住下。但桓灵可不想再让梁易睡她闺中的床,中午那是无奈之举。这会儿梁易清醒了,桓灵便同他回去了。

        自梁易醒来以后,二人身边一直有别人。马车上只有两个人,桓灵也收起了笑容,瞪着梁易:“你早说你饮酒过后是那副样子,也没人逼你。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

        她说不下去了,只叹气:“真的很丢人。你以后不许再饮酒。”

        梁易弱弱道:“我怕只说,你们不信。”

        桓灵:“你饮了酒,现在大家都信了,我的面子也没了!”她自己又往好处想,“不过现在我家里人对你印象好了不少,也算一件好事。只是这样的事以后不能再发生,你绝对不能再饮酒。”

        梁易认真应了她,默默给她倒了杯茶。

        桓灵又问:“你早知道自己有这么个毛病,那你以前是和谁饮酒发现的?”

        梁易从前只在乡野间,军营中生活过,相处的人都是大嗓门。他在其中并不算声量最大的那一拨。男人嘛,在军中说话细声细气反而要被人笑话是个娘儿们。

        如今见了桓灵家里人他才知道,原来士族里的男人说话也都是温声细语彬彬有礼,桓灵想必也早习惯了那样。

        所以他尽量将语气放缓,总是沉肃的面容一时间难以笑得春风拂面,但语气温和了几分:“和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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