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灵幼时贪玩摔破过皮,上药时疼得不轻。她以为梁易也是怕上药紧张的,又轻轻用手摸了摸他伤口附近的肌肤,还轻轻吹了一口气以示安抚:“别紧张,就擦一下药,不会疼的。”

        女郎的仙气令他沉醉,浑身酥麻,一动也动不了。他就那样呆呆地坐在那里,任桓灵细致地为他上好药。

        “好了,你先梳头吧。你平时伺候的侍女呢?叫人进来吧。”桓灵收好药瓶,大方地把梳妆镜让给他。

        “没有侍女。”他自己三两下便将头发梳好,熟练地戴上发冠。

        束好发,他便自己出门去了,还顺带叫了桓灵的贴身侍女金瑶进来。

        金瑶给桓灵行礼时口称王妃。桓灵看向镜中金瑶的身影:“金瑶,你这样叫我,我有些不习惯。”

        金瑶走到她身后,笑嘻嘻道:“可您现在就是王妃呀。王爷看起来很有威严,但王府的下人都说他是好性子,从不打骂人,也没发过脾气。您呐,真是有福气。”

        桓灵想想:“他人确实挺好的。就是长得凶,还不爱说话。”说起来话语气冷硬,不讨人喜欢。还是个色胚,婚前不喜欢这桩婚事便对她家没有礼节,成亲之后发现她是个美人又装得小心翼翼。

        金瑶熟练地为她整理好头发:“您今日真好看,待会儿王爷看了,肯定要移不开眼。”

        桓灵无所谓道:“管他呢?又不是特意装扮给他看的。”

        她让金瑶拿来她的嫁妆单子,准备去库房瞧瞧,若是有用得上的便打算派上用场。她知道很多女子是不轻易动用嫁妆的,但她的嫁妆实在太多,放在那里还浪费地方,不如物尽其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