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做出从前痛恨之事?我不是从前的我了。”她终于压抑不住,大声哭出来。
梁易安慰人的声音也没软和:“没事的,我不怪你。”
桓灵心里的罪恶感减轻了些:“你真的原谅我吗?”
“嗯。”
“那睡吧,我不吵你了。”剩下那些委屈,她已经发了一通脾气,自然不好再讲。
“好。”
两人便都静悄悄躺好,没再多余言语,只余喜烛透过层层叠叠的床帐,洒下昏黄的光。
这是他们的新婚夜,二人都心知肚明,有些该做的事还未做。但桓灵巴不得逃过一劫,梁易虽非什么高洁的君子,却也不愿做出强求之事。
二人各自一床被子,中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也算相安无事。后半夜便风平浪静地过去。
第二日,梁易常年从军的习惯让他早早醒来,望向床内侧还在安稳睡着的女郎,他心下升起强烈的满足之感。
他静悄悄地起床,出了院子,找了个空地里练了一套拳。他仔细洗漱过后,对着镜子照了照,自觉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才叫桓灵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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