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满吓了一跳,眼皮突突直跳,横过胳膊挡住脸,警惕看她:“我可没惹你,别不是想揍我。”
师姐忍不住笑出声:“谁说揍你了,就说刚才来问药方的那个师弟,同一个问题都问八百回了,还是记不住。”
梅满点点头:“这是该揍——那你怎么不揍他。”
师姐又检查她的肋骨:“只是心里会下意识觉得烦躁,就好比总在一个地方打转。可我也晓得,他是在认真学,只不过学得慢了点。我只是在他之前学会一点东西,怎么能高高在上地指摘他呢?”
梅满不太理解她这想法:“这你都忍得住。”
“不是忍。”师姐收回灵力,躬身望着她,“梅师妹,如果最终目的是想解决一个问题,任何情绪都有可能成为干扰。不要容忍心底的那根刺,要拔掉它。”
梅满一知半解,眉头稍蹙。
“你的身体没问题了。”师姐拍拍她的肩,笑道,“小师妹,希望别再在这儿遇见你了。”
在医谷待了将近十天后,梅满离开了这里。
她没什么行李,收拾下来就一个包袱,往背上一背,便去了沈疏时的洞府。
有他给的令牌,她不用再困在外门院,不论哪里都来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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