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时显然不擅长宽慰人心,采用了最直接的手段,一把捂住她的嘴。
他慌了神,近乎胡言乱语:“嘘,嘘,别哭了,别喊,本君是要治疗你的伤口。”
梅满直直盯着他,没再挣扎,眼泪却不要钱似的往外流,蓄积在他的手掌边沿。
沈疏时好似被烫着,手不自觉颤抖了下。
他的另一只手贴上她的侧颈,温暖的灵力像一层水,覆盖在伤口上。
血很快就止住,痛感也逐渐消失。
梅满仍在哭,声音却渐渐小下去,仅是抽噎着。
“血已经止住了,伤口很快就会痊愈,你别哭,我松开手。”沈疏时有了点平时的严肃样子,他尝试着松开点手,见梅满没喊,这才彻底收回去。
也是这时,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瞬间变了脸色,抬手用灵术化出套宽袍大袖。
不过他脸上有血,又披散着头发,仍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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