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秋应岭先开口:“谢师弟,好久不见了,那时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尽心答谢,在杂役院可还住得惯?”

        谢序吝言道:“嗯,多谢秋师兄。”

        秋应岭:“我前些时日太忙,没能来看你,就先托满满——啊,你应该还不认识她,托人帮我送了丹药。”

        “我知晓师兄是好意,但我已经进了杂役院,这便足够了。”

        “何须说这些,也算缘分难得,若能与谢师弟交个朋友,再好不过了。”秋应岭笑着宽慰,“谢师弟也切莫暗自神伤,你灵根虽毁,可修仙妙便妙在机缘无数,指不定哪日就能撞上。”

        “多谢秋师兄。”

        秋应岭不急不缓道:“如今你唤我一声师兄,我便也算你半个兄长。这灵术仙法上,我也还是个门生,没什么能教你,只一桩要提醒你。如今你已经踏入仙府,往日一切私情种种,当断则断。”

        也不知那谢序听没听进去,等秋应岭说完,他便又是一句:“多谢秋师兄。”

        “也罢,说得太多,师弟恐嫌我唠叨。”秋应岭跨过那门槛,一双狐狸眼笑似弯月。

        谁承想那谢序仍旧没让路,如一抹吊诡的黑影般伫立在暗色中。

        沉默,内敛,不苟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