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入深处,水里渐渐多出了血腥味儿,想来这血定是出自陆景冥的身上,他受伤了吗?严不严重?
万一严重死掉了,那她怎么办?
永远被困死在梦里?
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王逸然紧紧闭着嘴巴,摒弃掉那些不好的预想,朝着不断往下沉的人游去,随后将他一把捞起,出了湖里。
她来得晚了,也不知道他掉进湖里掉了多久,但见他面色苍白如纸,鼻息弱如游丝,便已知晓了情况有多糟糕。
顾不得多想,王逸然扶着陆景冥的头,将他半抱至怀中,这不扶还好,一扶,左手掌心瞬间变得黏腻湿润,她移开手看去,看到了满掌的血污。
“……”
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能对一个五岁的小孩子下此毒手?又是把头砸出血,又是把人推入湖里等死的。
她心里有些发闷,五脏六腑里的剧痛已经转为了电击后的酥麻,一阵一阵密密的疼,像被针扎了似的,手臂上的血肉在毒辣的日头下若隐若现。
事态紧急,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救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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