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掌柜的把店簿卷成筒打在小二的脑袋上,呵斥道:“说过多少次,在店里别喊我爹,别喊我爹,怎么就是不长记性。”掌柜的为了让儿子更好的熟悉蝉鸣馆的经营,让他和馆内的伙计一起历练,平日在店里不许提父子关系。
他对小二的话置若罔闻,只双手压在店簿两侧,警惕道:“每日住店客人的信息都是我一一记录在册的,但姑娘的样貌和名字我却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胎记和密码也说明不了什么。若要索看本店店簿,请先证明身份,倘若姑娘真是那晚的义士,周某人必有重谢。”
风之念的手上并无身份证明,当即把那夜劫匪在蝉鸣馆的人员安排细节和她在江府对战树妖的经历娓娓道来,并略过了老板的惨痛遭遇和江家家事。
掌柜的听罢,神色稍稍松动,可仍旧疑惑道:“你说的那间天字号房,那天晚上根本就没有人住,你不能穿了一身白就说是那晚的白衣女侠吧?”
风之念没有在当晚遇劫的人眼前露过面,在座的食客中也不见江府之人。
她找不到人证,盯着那本薄薄的册子,心中正琢磨着其他办法,身边的小二忽然长臂一伸,夺过店簿,嬉皮笑脸道:“爹,有没有人住,你让人家看一眼不就行了。而且都过了八天了,能记得那么清楚?说不定你脑袋被砸失忆了呢。”
小二急速把店簿翻到七月初一的那页。
风之念一眼扫过去,风暮云烟四间天字号的房下皆标有人名,但都不是自己的。
奇怪……她明明有在此登记名字的记忆!
“沈姑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风之念听到了花染的声音,但没有回头,只仔细注视着那晚所住房间下的名字,‘沈念’两个字虽然乍看之下和其他字迹如出一人,但那‘念’字中的四点,细微处总还是能看出花千澈本人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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