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去了眼泪,“我唯一后悔的事,就是没在你睡着时,用枕头闷死你。或者……把你那漂亮的脑袋切下来,埋在花园下面当花肥。”

        ……

        自那天后,我单方面切断了与DS集团的一切联系,生活再次陷入了为了廉价酬劳奔波的辛苦中。

        我重新找了份兼职,帮纽市那些光鲜亮丽的白领丽人们遛狗。

        除此之外,我还把生意做到了纽市郊区的高级住宅区,那里各家各户都是标准的古典独栋别墅,门前草坪辽阔,绿得咄咄逼人,屋后还有个巨大的泳池或者花园,彰显着老钱家族的财力。

        我呢,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些为草坪浇水、除草和清扫泳池的工作。

        今天我的运气不错,车子才刚停下不久,一栋纯白色别墅里的管家便招手让我过去。

        我把车子停好,走上台阶,对方看着我的穿着,宽大的格纹衬衫和牛仔裤,再加上廉价的麻布手套和深蓝色棒球帽,似乎很满意:“处理下侧院草坪的杂草,保持整洁。”

        见我点点头,她放心下来,“200刀,可以吗。”

        我花了几分钟讨价还价,把价格定在了220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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