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撑着额头,突然有些佩服王老师竟然能当这么久的班主任而不崩溃,她才上任不到半个月就想跳楼了。
白琼就搞不懂了,江峤是个一点就炸,甚至不点自燃的炮仗,况且他本来就看不惯齐缜,就算没事可能也得找点事,所以会找齐缜麻烦倒也正常,但江峤再怎么找事儿齐缜不接招的话他也拿他没辙,可偏偏这个平时孤僻的谁都不爱搭理的少年每次明知道是坑都要跳进去。
好在在两人动手之前她提前制止了,不然她现在就不是在办公室而是在医务室了。
白琼见他们也没受伤,加上又赶时间就简单口头教育了几句。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都是十七八岁的大孩子了,成熟点,心胸宽阔点,别总是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起冲突,有这些精力不如都放在学习上。尤其是你江峤,这次月考的成绩七门有五门不及格,及格的也是低空飘过,马上就要高考了,多上点心。”
她雨露均沾,又对一旁的齐缜语重心长道:“齐缜你也是,平时挺稳重的,怎么他一激将你就急?他故意找茬你不搭理就是了,群众的眼睛,哦不,鼻子都是雪亮的,他说你身上有味难不成就有味了?大家又不是没有嗅觉。”
一旁的江峤在白琼之前给他们上“政治课”的时候就一直在忍,此刻听到她这话后气急败坏道:“谁激他了,谁乱说了?白老师你再喜欢好学生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啊,这么大的味你闻不到吗?”
白琼也无语了,到底谁在睁眼说瞎话啊。
齐缜就在她前面站着,他们距离也就一米多点,这么近要是真的有味她早就闻到了。
白琼觉得这是江峤在没事找事,懒得理会,拎着包就要走,江峤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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