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直接把话挑明白了:“能不能生孩子你说重不重要!”
“妾生不生孩子也有那么重要吗?”姜沛儿小声嘀咕,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个事。
旁边坐着的薛氏倏地像是被针刺了一般的跳了起来,瞪着姜沛儿瞳都放大一倍,声音陡然拔高:“姜沛儿你脑子没毛病吧,不要告诉我你还想做谭玄平的妾!”
门口站着的玉柳都被里面突然的咆哮声惊了下,不自觉的将耳朵贴近了门板。
蓦地被凶一顿,姜沛儿瑟缩着身子,怯怯的为自己辩解:“可您之前不是还准备送我去给郡守做妾吗?不都是做妾有什么区别吗?”
“我我我…”薛氏气急话都语无伦次了起来,在原地来回踱步,恼怒道:“能一样吗,人郡守可是官还是大官,我们这样的人家,别说你是我外甥女,就是谭家的女儿送去做妾那也是高攀了,他谭玄平算个什么东西,现在还是个废人你配他都绰绰有余了,还做妾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薛氏气的不行,以为谭玄平想让姜沛儿为妾,故意来折辱自己。
瞧着姨母这么真情实意的夸那个郡守,姜沛儿暗自腹诽,说了这么多,唯独就不提那郡守人品样貌。
“我可告诉你啊,他要是想让你做妾休想,门都没有!”薛氏在她耳边恶狠狠的警告。
“可景家娘子都寻上门来了,她手中又有婚书,我也争不过她啊?”见时机差不多了,姜沛儿又拱了一把火。
听到她连争的心思都没有,薛氏脱口就道:“什么狗屁婚书,不过就是长辈之间信中戏言而已,他们一未纳采问名,二没过文定,算哪门子的定亲,再说了那个景柔我一看就觉得怪怪的,景家若真打算结这门亲,何必等到姑娘拖到这把年岁才来找谭家,而且还是让姑娘自己来,这个事里面估摸着定有什么猫腻。”
她就不信西苑那些人看不出来这些,不就想故意借这事来折辱谭玄平和自己而已,凭啥如了她们的愿,凭什么自己的外甥女就要低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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