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姜沛儿还有点儿不敢相信,这事竟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
“以后别人污蔑你,长了嘴就要怼回去,知道没?”
一想到刚才她站在堂上被羞辱的无地自容却又不敢辩解的样子,谭玄平就觉得来气。
“可那是姨父啊。”她弱弱地回。
在这个家谁敢顶撞家主,那不就是在自寻死路吗?
谭玄平毫不在乎的说:“那又怎么样,长辈犯错就不是错了?你可别忘了自己现在是谁的人。”
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撑腰,姜沛儿敷衍点头应下,却无法像他那样理直气壮。
自己在谭家不过是个外人,即便无错只要姨父姨母说自己错了那就是错了,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是如此的,更何况这次的确是自己不守礼跟他出去在先。
“大表兄,刚才的事谢谢你替我解围。”
瞧她没半点其他的反应,显然是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里。
“谢什么?”谭玄平挑了她一眼,“你的清白是清白,我的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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