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倏地转向外面,谭孟冷静了下来,不行,自己一定要比他先赶回绮园。

        回临川的路途中,马车内不时就响起姜沛儿的长吁短叹声,掰着青葱似是嫩指一笔一笔在算着数,越算越肉疼,就差一日了!

        眼看都要到手的银子了,就这么打了水漂,漂亮的眉眼都耷拉了下来,诉说着主人的不开心。

        “还想着那些朱钗呢?”谭玄平靠坐着翻着手里的游记,头也没抬的搭了一句。

        “六百钱一只的钗带回临川出手至少得小二两的银子,二百件货就是近三百两的利。”

        最气人的是还搭进去六十两的定钱,简直就是血本无归啊,姜沛儿垂头丧气的嘀咕着回了一句。

        “算的还挺细。”谭玄平抬头嘴角挂上了戏谑的笑:“你不妨再算算,若是被官府的人抓到了,你这屁股能抗住几下庭杖?”

        南周律,凡私下倒卖走私物品得利十两者,罚没所得,另杖五,后者依次递加。

        美好的憧憬被毫不留情的打破,姜沛儿撇撇嘴,有些不服气的反驳:“律法虽有明,可还不是那么多人前仆后继,又不是只抓我一个。”

        谭玄平都快被她气乐了,合上游记盯着她问:“谭家就这么缺你银子花了,冒着屁股开花的风险也要去惦记这仨瓜俩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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