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针的人冷哼一声,继续手中的动作,语气轻蔑:“我要真想报复你,就该在你脑袋上扎上几针。”
明知伤重不好好待在营地治疗,千里迢迢的跑到江州来,害的自己跋山涉水的跟过来,若不看在将军的面子上,他才稀得管他死活!
越想越气,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两风,凶狠狠道:“再痛也忍着。”
坐着的谭玄平嘴唇都开发白了,仍懒散靠坐着,不甚的在意回他:“行吧,你就虐待我吧,治死了人看你怎么和将军交差。”
“你!”见他都落自己手里了竟还敢威胁自己,卫翎气的不轻抬头瞪了他一眼,却终究还是拿这人没办法,气呼呼的给他取针时不得不温柔些。
等全部取下谭玄平腿上的银针后,卫翎叮铃咣啷的一阵收拾好自己的药箱,背着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还傻望着门口的人,谭玄平轻笑出了声:“表妹,这是准备当着我的面要移情别恋了?”
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干了什么的姜沛儿,面上烫了起来,语无伦次的解释起来:“我···我只是看他有些眼熟。”
“眼熟?”
卫翎一个第一次来江州的吴郡人,她哪门子的眼熟!
“他有点像大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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