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脚步声走近,一下一下揪着姜沛儿的心。

        也不知怎么想的,她下意识逃避就躲入了谭玄平坐着的软榻后。

        屏息祈求着她这位大表兄能看在儿时那一丁点情谊不要将自己供出去。

        忠伯进来了,走至榻前约三尺时停了下来。

        “家主听闻郎君今日传了医士,担忧您的身体,无奈行中锁事缠身,故派老奴来探望。”

        忠伯说完,姜沛儿竖着耳朵听了半响,却没听见谭玄平的声音。

        她急的不行,视线完全被软榻的背板挡着,她又不敢探头去看,唯恐这个不近人情的大表兄真把自己给指摘了出去。

        好在又过了片刻,榻上那位爷终于开口了。

        “左右死不了,让父亲不必担心。”

        大表兄与家主父子关系冷淡,府中上下皆知,姜沛儿本以为他回家养伤这一个多月会与姨夫的关系有所缓解,谁知竟还是这般僵。

        “郎君这是何苦,当年之事家主也是一时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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