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清,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皇上被他们吵得头疼,脸色阴沉得可怕,庆婕妤识趣地退开。
太后更是一脸疲惫,好好的一场寿宴闹成这样,示意柳嬷嬷扶自己回寝宫。
太后离去后,陈明清立马跪在地上,“是臣教女无方,请皇上恕罪。”他手抖得不行,这个陈灵溪,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床榻上,陈灵溪醒来,以为与自己鱼水之欢的人是太子,看清身旁男人的面孔后,吓了一跳,再看见殿外一片黑压压的的人群,恨不得当场自尽。
“怎么会是你…为什么不是太子殿下!”
她的声音很大,外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又小声议论起来,燕璟眼底划过一抹凉意,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尚书,似笑非笑:“陈大人,陈小姐这话是何意,为什么不是孤?”
“殿下…定是那不孝女她胡言乱语,还请殿下莫要放在心上。”陈明清惶恐地低下头,险些晕厥过去。
韦玄机也醒了过来,头一阵疼,想起自己来这边巡视时,听见里面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一开门就被陈灵溪拉到床上。
如今看着陈灵溪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样子,他三两下穿好衣物出去请罪。
“请皇上赐属下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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