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铃的话也魔音绕耳一样的在脑子里不断回响——你要做好妻子,不能让孟皖白不开心,本来就没孩子,他说甩就甩了你……

        自己的婚姻很不健康,岌岌可危,不能更糟糕了。

        周穗苍白着脸色挪过去,想要挽救:“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再回家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求和的方式很生涩,说的话都和车上的差不多。

        这还有什么意思?

        孟皖白推了推眼镜,忽然把旁边仿佛罚站一样的妻子拉到自己面前来。

        在周穗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一览无余的惊慌中,他声音像是古板无波的湖面,又静又冷:“我要是生气,你打算怎么哄呢?”

        孟皖白说的不是道歉,而是哄。

        他根本不要周穗的道歉。

        而她也从来没搞清楚他生气的重点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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