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来临的时候,周穗还是觉得太快,太突然,让她根本承受不了,感觉脑子都是迷迷糊糊的……

        加上孟皖白把车开的飞快,她就更忐忑了。

        周穗知道,孟皖白也许是怕赶不到医院见最后一面,所以才会连红灯都闯了好几个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胃里翻江倒海,几乎快要吐出来。

        车子开到医院,周穗被孟皖白拉着手跌跌撞撞下车向里面跑的时候,一张巴掌脸白的吓人,嘴唇也毫无血色。

        十三层的手术室外面三圈外三圈的围了好多人,但见到孟皖白过来都自动让路,让他走到最前面去。

        “皖白。”江昭懿眼眶红通通的,见他来了,低声解释:“你爷爷是一小时前进手术室的,医生……下病危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病危通知书了。

        孟文昌的命被从德国飞过来的顶级医疗团队从生死边缘薅回来了几次,但人抵不过自然规律,这次大概是很难再熬过去了。

        也正是因为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老爷子这反复无常的身体被外界所洞悉,最近公司股价波动的厉害,很多合作商也蠢蠢欲动的想趁机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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