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她试探着问,“花不完的钱,可以颠倒黑白的权,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绵绵不断年轻漂亮的女人?”
她眉头微蹙,补充道:“如果是后者,那你可太低俗了,我唾弃你。”
清新好闻的香气若有似无,像雨后的草地,她靠近一分,属于她的气息存在感就强烈一分,江洐之睁开眼睛,车窗外的夏日景色匀速后退,玻璃上隐约倒映出她的小脸。
他轻描淡写:“钱和权不低俗?”
“我们都是俗人啊,”舒柠说,“好色也俗,但没问题,玩弄女性就不是俗不俗的事了,是肮脏,是恶臭,该死。”
江洐之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我刚洗过澡,不脏也不臭。”
舒柠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在他颈边嗅了嗅。
“嗯,香香的。”她说,味道和她在更衣室洗浴间里用过的那瓶沐浴露一模一样。
她眼神清亮,江洐之知道她毫无撩人之心,只是在验证他刚才逗她的玩笑话,她闻气味时,碎发散落,发梢从他脖颈的皮肤上拂过,像猫爪子轻轻挠了他一下。
颈部的皮肤厚度仅为面部的三分之一,肌肉也薄,神经血管分布十分密集,且非常敏感。
路口忽然窜出来一辆机车,车速飞快,司机反应机敏,猛踩刹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