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实给我的,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我可以为秦姝是个身体孔武有力的武公主而激动。
我可以为姬淮是个疯癫的巫蛊少年而兴奋。
但激动完兴奋罢,我磕不动。
“聊聊你们的故事吧。”我微笑着提问完,开始解离。
我解离了。
双眼发直,百无聊赖。
我想发消息给阴司主,我想问她,她磕这一对时,磕的又是什么?
秦姝默了好久,垂目,陷入回忆。
“这要从姬伯侯孙子迁到束地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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