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直龇牙。
你怎么没问你姐没你怎么活的?!
“对不起呢,阿湛。没能把昉儿救回来。”
“没什么对不起的,昉儿有他自己的命,姐姐呢,姐告诉我实话。”刘湛骨碌爬起,狗眼圆溜溜真切切看着苏徽,“国破后,姐姐可吃苦?”
“没吃什么苦,只是偶尔会想起你,心中空落落的。”苏徽说,“转念一想,你不在了,瞧不见刘家祖业破败的样子,也是一种幸运。”
“姐。”刘湛双手捧着苏徽的脸,“姐姐不一样了。”
“是吗?”苏徽歪头,温柔摸着他的脑袋,“我活到七十三,活的时日长,自然不同了。”
刘湛说:“姐。后面四十年,可有年年想我。”
“嗯,想的。”苏徽说,“最想你那年,看着院里的合欢树,都会想起你把昉儿放在肩头,绕着树转圈追狸子的时日。”
刘湛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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