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哑得要命,
说出的话,尾声带血,微苦。
启明里掐着他的脖子,嘴唇作身,从他的舌尖尝到了铁与血的味道。
然后她做了个决定。
这个男人得活着,不能拆了。
这个男人,是她的行军粮,她的床榻,她的王座。
她啧了一声,
不是嫌弃他没起反应,
她在脑子里,为了眼前这个美色,刚把从前的计划推翻了,现在正在重头安排。
然后,她还要再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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